上海

早在一百年前的公元1893年，僑居上海的西方人，在慶祝上海開港五十週年時，就在外灘掛起一條英文橫幅，上面寫著’’世界上有那一個地方不知道上海’’。這句話，也許措辭有些誇張，但反映出當時上海，在遠東、在亞洲、在世界上的地位，到了上世紀的二、三十年代，上海已確實成為世界最著名的大都市之一。城市的興盛，從來離不開水路運輸和衝要的地理位置。上海歷來有’’江海要津’’和’’濱海重地’’之稱，這一點給上海的發展提供了極有效的條件。 而於一八八三年二月三日在奧國的Moravie出生，早年喪父，由母親扶養成人的經濟學家熊彼得。熊彼得是第一個對資本主義進行經濟分析，並得出它樂觀的結論，然後又不顧其經濟思想結果，而以非經濟性的理由，宣布該制度的末劫的大經濟學家。這是第一個經濟學家第一次指出經濟發展本身，並不能決定資本主義命運安立的歷史展現過程。他對經濟理論有其超人見解，有天才學者之譽，這又和亞洲中國的上海興起有些什麼樣的關連。 首先，我們將簡略介紹上海是如何興起，而熊彼得又有哪些不凡的見解，這兩者當中有些什麼相似之處，又有些什麼相背馳之處。從上海的發展上，來看熊彼得理論是否有相同點，再從熊彼得的角度來探討上海的經濟分析。 壹.上海經濟發展簡史 上海，是隨著近代世界工業化發展而崛起的海港性都市。從早先不起眼的海濱漁村、小縣鎮，到近代一躍而成為中國、甚至遠東第一大都市，這種跳躍式的發展與現代化過程，吸引了全球各界的目光與焦點，更有人直稱上海為「近代化的早產兒」，可見其發展的迅速與卓越。上海自1843年開 ，隨著中國近代；現代歷史浪潮的澎湃，經歷了激烈的社會動盪－－1911年的「辛亥革命」1919年的「五四運動」、1925年的「五卅運動」、1927年的「北伐戰爭」；1932年的「一二八事變」、與1937的「二二八事件」，隨著國共內戰的結束，上海發展被迫扭轉到另外一個方向，在巨大的共產經濟體制計畫下 ，上海成為全國最大的加工基地。一百多年來上海的時興時衰，時榮時辱，在歷史的洗滌下，歷盡滄桑一百年。 一、近代上海的經濟發展（1842-1949） 上海的發展與海關有極大的關連性。1843年起上海正式開埠，開啟了上海在近代中國舉足輕重地位的一頁。九０年代時期，在改革開放與政治氛圍的制約下，中共宣布將開放上海浦東的開發與開放，將其塑造成整個中國經濟發展的龍頭，成為國際經濟、金融、貿易的中心。 （一） 五口通商與上海開埠 1840年的鴉片戰爭，幾乎是論述中國近代史的分水嶺。1842年的《南京條約》中，上海被迫開闢成通商口岸，法、美、日、俄等國壟斷了絕大部分的金融外匯和進出口業務，又奪取了中國沿海南北洋和長江的航運權，並以上海為中心，使上海貿易總額在半世紀內增加了近五十倍。貿易地位的上升，直接導致19事紀下半葉金融地位的崛起。然而外資企業挾著雄厚的資本與技術和地主結合，造成社會的分配、貧富不均。 （二） 上海與廣州：歷史性錯位 鴉片戰爭前，廣州與上海無論在地理或心理上，都是遠離政府的權力中心。在經濟上，廣州在外匯和對外開放方面的歷史傳統與優勢，是上海所不能比擬的。然而，廣州在歷經鴉片走私、禁煙運動、及太平天國對陸路運輸交通的摧殘，商人自然將目光轉相開埠之初的上海，在失落與崛起的錯位中，上海迅速取代廣州，成為中國近代外貿和對外開放的中心城市。 （三） 特殊的市民意識 上海所處的特殊地理位置，介於中西文化衝突與撞擊的集中點，但儘管中西接觸頻繁，並未發生過因種族文化引起的大規模衝突，主要由於上海市民排外情緒薄弱，可迅速的接受西方物質文明，在吸納多種文化後的上海，成為中國最開放、最西化的城市。 （四） 特殊的政治格局 上海市個自由的港口，任何人無須簽證即可上岸。名義上上海仍是清王朝的轄地，但實際上它已呈為一特殊的「國際社會」，中、英、法三方都無法在此時進行全面的統治。故租界成為「非戰區」，每當有戰亂發生，大量中國各界的難民即湧入上海避難，為上海經濟發展提供了廉價的勞動力及重要的原始資本。 二、中共建設後上海的經濟發展（1949-1978） 1949年5月27日，中共大軍進入上海，展開社會主義制度的建立與大規模的政治運動。中共建政後的前三年（1949-1952）是所謂的「國民經濟恢復時期」，對穩定市場、控制物價、與安定人心，取得一定程度的成就。隨著第一個五年建設計畫的實施和社會主義工業化的起步，「過渡時期總路線」的提出，對農業、手工業、資本主義工商業的改造，也邁開了步伐。在中共極力將上海發展成全國工業基地的指導原則下，上海的產業結構、工業產值逐步攀高。 貳.上海經濟發展的條件 一、地理區位 上海市，位於北緯31度14分，東京121度29分；地處長江入海咽喉的三角洲地帶，大陸南北海岸的中心，亦是「亞洲經濟走廊」的中心點位置，是亞洲地區物資、資金的重要通道，交通便利、腹地寬廣、地理位置優越。上海氣候宜人，屬於亞熱帶季風氣候，四季分明，全年氣候溫和濕潤，年平均氣溫15度左右，平均無霜期280天。 二、上海經濟條件 （一）科技開發優勢 　　　研究和開發力量雄厚，擁有縣以上獨立研究與開發機構250個以上。且上海是大陸重要工業基地，有較強的吸收先進技術能力。此外，改革的開放，使得上海投資環境不斷改善，更加速吸收外資，有助經濟發展。 （二）人口與勞動力 　　　1995年上海全市總人口1300多萬人，為大陸人口密度最高地區，在世界大城中居於第三，近年來上海逐漸從第二產業轉向第三產業，而在個人年平均勞動產值上高於平均標準甚多。 參.熊彼得 一、 生平： 於一八八三年二月三日在奧國的Moravie初生，早年喪父，由母親扶養成人。他對於經濟學的研究，可說是從一九六０年開始。不過他最初的研究題目是注重直接稅發達史，繼之從事社會史，法治史等等的研究，漸及於純粹經濟學。他在經濟學的研讀期中，主要的是承龐巴威課和風維叟之教。待大學畢業後，曾赴英德等國遊歷，認識很多知名學者以立下其後著述的基礎。幾乎每個認識他的人都同意他是十分出色-----甚至是難以理解的。他哈佛的學生都抱怨說，他永遠是令人難以捉摸的，而他們說的確是實話。在他二十七歲時-----他的老師就稱讚他絕非泛泛之輩-----當時他已經對經濟學有他獨到的看法了。到了而立之年已成名，他對經濟理論使更有其超人見解，有天才學者之譽。他曾任奧國一九一八年革命後短命內閣的財政部長，隨後做過銀行總裁，但在一九二六年又恢復教授生活。 二、 著作： 1 .<理論經濟學的本質與主要內容>:他的處女著作，於一九０八年脫搞。因這本著作問世，使他榮任母校維因大學講師，數月以後竟躍升Czernowitz大學教，於一九一二年復因龐巴威克的推薦任Craz大學教授。 2 .<經濟發展理論>：一九一二年出版，這本著作是他的主著之一亦可說和他的大學教授新生活同時開始。 3 .<學說方法論史的諸時代>：一九一四年出版，為其第三代表作。 4 .<經濟分析史>：這本書的份量很重，實為現代的一本名著。 5 .<資本主義、社會主義與民主>：一九四二年（即他逝世前幾年）推出，是一部有關景氣循環的劃時代作品，對資本主義的未來頗舉挑釁。 三、 理論： 熊彼德自認為他的理論最符合實際，他要儘量減少民主政治中幻想憧憬的成分，把民主揭櫫的原則放在現實社會中考察，看看民主的真實意義到底是什麼。熊彼德宣稱自己的理論是經驗性的研究，亦即沒有加進自己主觀的價值偏好；不過，與韋伯一樣，他的宣稱引起不少質疑。熊彼德對現代工業社會的瞭解得馬克斯和韋伯之助甚多。 他同意工業資本主義會無止境、動態地擴張；他也同意大企業將會主導產、銷；更重要的是他也同意工業資本主義的發展將會吞噬資本主義社會的基礎：資本主義無法解決其本身的內在矛盾。西方資本主義最後一定會被某種型式的社會主義所取代。不過，熊彼德並不是一個社會主義者。社會主義或許是個發展的趨勢，但這不代表它是應該追求的理想。而且，社會主義也不必然會導致財產公有或國有化，它只是解決資本主義過度發展後產生的社會問題，例如大財團寡斷財富、提高生產力的迫切性等。熊彼德不認為階級和階級衝突有那麼重要。他認為馬克斯有關階級的討論帶有太多的偏見，而有關革命的論述則是錯誤的。 社會主義的基本精神是資源的理性規劃，校正市場自由競爭造成的偏差，亦即社會主義是指一種制度性的模式使中央得以控制整個生產體系。 從這個觀點來看，社會主義未必與民主政治相衝突。只要我們將民主政治定義在普遍選舉、政黨政治、國會、內閣、首相等，那麼混合經濟 (公營、私營經濟並存)、福利國家都可能與民主政治相伴發生。這種民主的定義不但適用於資本主義社會也適用於社會主義社會。 熊彼德倡導「領導型的民主」(leadership democracy) 或「競爭性的精英主義」(competitive elitism)，傳統的民主理論被熊彼德稱之為「古典教條」沒什麼用處。熊彼德的結論是：如果我們不要使情況再惡化下去，我們就必須認清民主的真面目，不要再對古典民主理論抱有任何幻想了。特別是人們必須放棄「人民有權、也有能力決定所有重要的政治議題」、「人民親自或委任代表參與政治」、「政策決定是民主最重要的要素」等政治教條。如果如熊彼德所言，「人民」不再是、也不可能是「決定者」或「統治者」，那麼「人民」要扮演什麼角色呢？熊彼德說人民只不過是「產生政府的人」，亦即「選出那些能夠為他們做決定的人」。民主使人們能夠定期從幾個政治領袖中挑選他們比較喜歡的作為領袖；因此「競爭性的精英主義」就是民主的最佳寫照。熊彼德的理論特殊之處在，他認為自由、民主等價值可以跟資本主義、社會主義相容。在傳統資本主義的理論體系裡，經濟事務是在「政治」以外，亦即它是在政府的活動與控制之外。所以，民主對資本主義社會不會造成威脅。熊彼德的理論特殊之處在，他認為自由、民主等價值可以跟資本主義、社會主義相容。在傳統資本主義的理論體系裡，經濟事務是在「政治」以外，亦即它是在政府的活動與控制之外。所以，民主對資本主義社會不會造成威脅。 熊彼德的主要論點誕生於二次大戰結束之前，他似乎預見戰後福利國家、社會主義蓬勃發展的現象了。 肆.上海與熊彼得的關係 一、上海發展與熊彼得的經濟發展 當拜讀過熊彼得的『經濟發展理論』之後，再回頭看看上海，這一個在近代中國上扮演著意義非凡的大城市，其近十年來發展之迅速，也讓世界大舉譁然。而如此經濟上的快速成長所帶來的衝擊及經濟現象，究竟對上海的發展及在經濟上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是否也正如熊彼得大師所提出的理論一致，或是說如熊彼得大師對經濟發展所闡述的意義符合，我們試著找出相關的地方。 （一）社會經濟發展的概念 首先我們要了解熊彼得對於經濟發展是如何研究及又是如何定義的。經濟發展是一種社會的過程，也就是一種歷史的演變。因此熊彼得認為歷史的狀態是不斷變化的事實，歷史的狀態，也因此變化在歷史的時間中而成為歷史的個體。這樣的變化，使得的熊彼得對社會發展的概念下一定義，即各種的歷史狀態能從其先行狀態獲得適當的理解。這個概念我們拿來對照上海，就能夠清楚的了解了。從早先不起眼的海濱漁村、小縣鎮，到近代一躍而成為中國、甚至遠東第一大都市，上海在每一個時代都在不斷的蛻變，而在每一次的變動裡，都牽連著之前的歷史，例如港口事業的發展，促成了上海成為全國最大的外匯金融中心、而鄰近政治中心，也讓上海在效率上更能反映市場。由以上看來，上海的發展絕不是偶然，這麼完整的歷史背景，造就了今日的上海，也印證了熊彼得對經濟發展的最初步的概念。 （二）實行的經濟發展 上海發展至今，已可以算是世界上前幾大的城市了，大家也知道，一個都市的發展是很需要有強大的資金，來供其促使進步和擴大市場。在上海的發展史，我們清楚的看到自從開放外資後，就不斷地湧入大量的外國企業及資金，除了先前所說的歷史及地理位置的優越條件，上海在外國企業的眼裡，甚至是中國大陸人民的眼裡，都代表著新興的中國縮影。但從熊彼得的觀點看去，我們認為上海之所以能迅速的吸引大批的資金，全賴目前中國的政治體制的關係。熊彼得認為，為了吸引財貨及市場的發展，在經濟發展不可或缺的過程就是『生產』，所謂生產，就是結合各種物與力，來產生新的財貨。然而在生產且結合的過程中，我們可以從上海看到一些現象。在封鎖經濟，也就是社會主義共同體經濟中（目前中國的經濟體形式），在政府機關強力地支配著生產手段，以達到足夠的資本來發展。例如中國像經濟部一類的中央指導機關，當決定存於各場面各種生產手段的新使用方法時，是和決定從來的使用方法，完全同樣的處理。而新處分方法，能按情形，對社會成員課以一時的犧牲，課以節約或勞動的強化。而將可以解決當一種舊的經濟生產型態轉換到另一種新的經濟生產型態時，所產生的一些困難且麻煩的問題，例如結構性失業、都市規劃等的公共建設及議題。且由熊彼得來看，上海之所以能融通如此大量的資金，是不能單從國民經濟的儲蓄來衡量的。在中國大陸的政治體制下，政府就像是一個超大型的獨占企業和大地主，它將所得到獨占利益和地租收入，拿去做信用的基礎、資金的融通，在這樣極權又集錢的環境下，也難怪上海能在短短的十年間竄升至世界排名的大城市。 （三）目前的現象 熊彼得也認為，當一個城市的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時，一定會有所謂企業或是企業者產生的現象。如果說將之前我們提到的「生產新結合的實行」、「因應社會的型態的命令力或信用」再加上現在的「企業、企業者」，綜合三者，可稱為經濟發展原有的根本現象。而之前我們提到上海的經濟發展，也正是代表此一根本現象的最佳例子。雖然熊彼得對於企業和企業者的解釋及討論相當的多，但以上海為例，我們可以了解到所謂共同經濟的指導者和私有經濟的指導者的不同。就企業者的職能來說，就如同在原始遊牧民族的酋長或如在共產社會的中央機關。在中共政府領導下，為了讓上海的經濟能夠發展，也偏右向資本靠邊邊站，它讓企業和投資著有動機去投資，讓資金去自由的流動，但在這一切自由私有的表像下，中國政府沒有忘記他們的『權威』，甚至常常運用如此的權利：如克服社會的抵抗、掠取交易關係，或延緩債務履行。因此我們說了那麼多有關上海的經濟發展，也體認到今天中國『計畫經濟』的可怕發展實力，從熊彼得的分析看來，中國上海的確在經濟發展上佔了很大的優勢。 二、熊彼得的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觀點 我們都知道上海是在中共的統治之下，在我們的印象中，共產黨總是給我們那種窮到不行的感覺，但是為何上海卻會如此的充滿生氣，其經濟發展甚至超越在台灣的台北呢？為何台北－資本主義的代表，沒法如上海－社會主義的代表一般，有其強大的發展潛力呢？或者說，台灣是否有朝一日能有個和上海分庭抗禮的都市，我們來看看熊彼得怎麼說。 熊彼德對現代工業社會的瞭解得馬克斯和韋伯之助甚多。他同意工業資本主義會無止境、動態地擴張；他也同意大企業將會主導產、銷；更重要的是他也同意工業資本主義的發展將會吞噬資本主義社會的基礎：資本主義無法解決其本身的內在矛盾。(Capitalism, Socialism and Democracy, part II)西方資本主義最後一定會被某種型式的社會主義所取代。 不過，熊彼德並不是一個社會主義者。社會主義或許是個發展的趨勢，但這不代表它是應該追求的理想。而且，社會主義也不必然會導致財產公有或國有化，它只是解決資本主義過度發展後產生的社會問題，例如大財團寡斷財富、提高生產力的迫切性等。熊彼德不認為階級和階級衝突有那麼重要。他認為馬克斯有關階級的討論帶有太多的偏見，而有關革命的論述則是錯誤的。社會主義的基本精神是資源的理性規劃，校正市場自由競爭造成的偏差，亦即社會主義是指一種制度性的模式使中央得以控制整個生產體系。從這個觀點來看，社會主義未必與民主政治相衝突。只要我們將民主政治定義在普遍選舉、政黨政治、國會、內閣、首相等，那麼混合經濟 (公營、私營經濟並存)、福利國家都可能與民主政治相伴發生。這種民主的定義不但適用於資本主義社會也適用於社會主義社會。 熊彼德與韋伯一樣認為人們理性、算計的生活態度對現代社會的產生有絕對的貢獻。資本主義加速人類理性化的過程。而理性化的生活態度是現代複雜社會所必需，這使得客觀、中立、就事論事成為可能。由專家所領導的行政體系主導社會的發展與秩序乃為必然，「民主」將被侷限在相當有限的範圍內。然而與韋伯不同的是：熊彼德認為人的理性、技術導向最後還是會促成資本主義的質變。資本主義的發展會一步一步地走向社會主義。簡單地說，資本主義走向社會主義的過程如下： 1. 資本主義經濟蓬勃發展，市場競爭，導致理性化管理、創新的必要。 2. 資本逐漸集中，大企業形成。 3. 大財團壟斷，個人企業精神逐漸喪失；社會地位兩極化，小生產者和貿易商失去功能；人們對生活的期許提高，社會衝突增加；技術精英的領導成為必然，行政管理階層快速發展。 4. 理性官僚的管理模式日益普遍；生產過程、產量、價格和投資經過縝密規劃；資源控制集中化。 5. 社會主義式的組織，像合作社、生產組合等產生。 6. 傳統布爾喬亞階級 (中產階級) 的政治影響力下降。 7. 國家職能急速膨脹，中央集權；民選人員以及行政官僚組成的國家核心對市民社會作更進一步、細膩的控制。 大企業的產生與理性化官僚機制的擴張 (包括公部門及私部門) 關係密切。過去資本主義強調市場自由競爭原則：創新、產出、價格和投資等由市場機制決定。現在則漸漸地走向中央集權。市場導向的工業資本主義逐漸為強調組織、整合的計畫經濟取代。官僚管理提供這個發展趨勢的技術需求，不管是現代生產規模的擴張，或未來社會組織的形成，官僚都扮演重要角色。 所以，熊彼德的理論特殊之處在，他認為自由、民主等價值可以跟資本主義、社會主義相容。在傳統資本主義的理論體系裡，經濟事務是在「政治」以外，亦即它是在政府的活動與控制之外。所以，民主對資本主義社會不會造成威脅。然而，這種將經濟「非政治化」的說法一向為社會主義者所反對；對他們而言，經濟的權力關係正是構成「政治」的核心問題，怎可不去討論或糾正？社會主義的批評固然有道理，然而，問題是如果把「政治」擴大到經濟的領域，那麼任何東西都是「政治」，政治力量得以公然、直接介入和控制社會運作的每個面向，這正是現代社會問題的根源之一。 因此，從熊彼得的觀點，我們不難發現其實印象中那種窮窮的社會主義並不比資本主義差，相反的更能在經濟發展的層面上掌握更大的資源與效率。更甚至有可能會如同熊彼得所預測的資本主義終將走上社會主義。 心得： 在這學期，大家把經思報告做得愈來愈用心、愈來愈認真，甚至於是在看完上次評論組同學的表現，真的是給後來做報告的我們，有很大的壓力。而且我們這組雖然說是只有三個人，但是遇到的問題還真多。先是由於社團的成果展事前彩排練習，又有打工事情，我們三個人光是要一起討論，要把三個人在課後湊齊在一起，就是一件難事了。 我們在搜找資料，和把我們找到的資料，給吸收並且轉化成有效資訊時，也突然覺得自己經濟的概念，其實不夠好。我們的題目是”上海的興起與熊彼得”，在做上海和熊彼得的個別介紹時，已經覺得不是很得心應手，尤是在對兩者做相連接，找出它們之間，有些什麼關係、影響，實在是費盡我們的心思，我們並不是很能從我們現有的資料當中，了解熊彼得的理論思想，並且把它用我們的想法口話化。然而，在這當中有一項溫馨的事發生，也是修鄭政秉老師的課，但是是另一組的同學，對我們伸出援手，我們四個人就互相提出意見、討論。我們的朋友也很友情贊助的幫忙我們，找出上海興起與熊彼得之間關聯性。雖然我們著手的方向，不知道是否和老師所要求的，不知是否一致，但我們有很盡力在做了，希望可以達到我們所希望的效果。 當然在做報告的同時，我們也獲得相當多的收穫，對於上海是如何成為中國大陸的進出鑰匙，如何成為世界的要鎮，雖然說在高中時，我們從課本上略有所知，但是就以經濟分析角度來看，我們對上海又有更進一步的瞭解。上海是如何迅速取代廣州，成為中國近代外貿和對外開放的中心城市，是由於地理位置、還是歷史因素、政治立場、甚至經濟上的發展，我們都有更一進步的瞭解。而對於經濟學家熊彼得，我們對於他的名字十分之陌生，而他的理論我們也是反覆思索。雖是看中文的書，卻覺得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把它吸收進去，但是覺得看了一些和他相關的書籍後，覺得他是一位相當矛盾的、又十分有趣的人。他既是一個最無可救藥的保守份子，同時亦是個馬克斯主義經濟學的仰慕者；既是資本主義批判者的最辛辣批判者，而他本身亦是資本主義的嚴厲批判者，一個同時具有那麼多矛盾身份的經濟學家，這角色是令人感到有意思的。